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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羅仕揚blog】撒嬌女人最好數

文章日期:2018年7月25日

警方大破倫敦金集團,拘捕多名涉嫌在通訊軟件上「男扮女身」行騙的男經紀。倫敦金集團如何施展美人計的劇本曝光,這個被稱為「身份推銷法」的絕密文件,教授美女經紀們如何針對不同對象,活用不同身份,在不同場景下達到開戶、存款、授權的目的。目標客戶眾多,但美女經紀太少;多得通訊軟件發展成熟,偷一張Double May的圖,再加兩個Emoji,男經紀就能充當女生,不用露面,就能在頻譜中與男客戶卿卿我我。

美人計,自古以來都是對付男人的有效方法。古有西施溝吳王、貂蟬一腳踏董卓、呂布兩船,今有倫敦妹色誘男客戶,輕重有別,但本質相同。經濟學上,一樣放在貨架上、不需任何推銷就能賣得出的貨品,只有必需品;其他所有必需品以外的貨品,都需要有其吸引之處,甚至利用銷售人士去推銷,才能令買家真金白銀奉上銀兩。由古到今,美人要求,男人從來都甚難抗拒,商人看中這點,美女推銷手法亦應運而生。不用說倫敦金一類可能涉及行騙的投資工具,記得早年有健身公司倒閉,有男客戶竟然因女教練的要求,就簽下總值逾百萬、年期達十年的健身合同,就知道美人計確實行之有效。

人對美麗事物的追求,從來沒有錯。問心,假如你是老闆,要聘請下屬時,兩個能力、學歷相若的女應徵者,一位貌美、一位樣貌普通,你會選擇哪一個?答案放在心內不用回答,因為人通常是口裡說不,身體卻很誠實。

百行百業情況也大抵如此,有舊同學任職Commercial Bank的RM,專門向中小企提供融資、放貸等服務,客戶大部分是廠佬老闆。對廠佬來說,男RM雖然更傾到計,但單卻通常開在穿短裙仔的女RM上。「人哋露多少少,條裙著短啲,啲廠佬就好容易失控,無論係用貴息借多兩球、買多份工廠保險,定係做多兩張人仔Treasury,通通有求必應,好過你講多兩三個鐘。」男RM舊同學如是說,借用許文彪的金句:「呢個世界公平咩?」

投資銀行呢?IBank是相對陽盛陰衰的地方,這裡指的是Trading Floor,女Trader從來都極罕有,操盤手確實以男人居多。然而走到其他部門看看?Equity Sales、Sales Trading,又或者Private Bank來的RM,這些需要對客的部門,男女比例隨時大逆轉。事實上,投行的交易對手,確實以男性為主。未必去到施展美人計的地步,純粹從與客戶交流的角度來看,行內人深信女Sales女RM擁有更強的溝通能力,也更易說服客戶做買賣。還是同一情況,假如你是客人,面對女Sales的喁喁細語、苦苦哀求,你招架得住嗎?

心邪的人常常會想,甚至有朋友曾好奇地問,「你啲女同事會唔會開床單架?」面對這類問題,我通常不想多答,因為確實有多少冒犯之處。誠然,金融工作出賣靈魂是常態,但還犯不著出賣肉體,君不見倫敦妹連手仔也不用被人拖,一樣可以令客戶將數以百萬計金錢存入戶?而且投行女同事出身普遍不俗,父母本身可能已是投行客戶,畢業於知名歐美大學,不需要在面書炫富,也能平常地手拿著價值六位數字的包包上班,難道需為工作如此付出?又再逆向思維想想,有錢來投行開戶的人,難道沒有錢到外面尋更多的開心嗎?

Trading Floor上,Trader們也不時可享受到美人計的攻勢,為甚麼呢?女同事當然不會「益」自己人,發動美人計的事主是Inter-Bank Broker。要怎樣解釋Inter-Bank Broker,又或叫作Inter-Dealer Broker這個職業呢?簡單來說,就是作為不同投行內不同Trader的中間人,為大家match deal,再在中間食點子抽佣。純粹靠聽,這工種技術上似乎很容易做,但實行起上來,卻是速度、人脈等缺一不可。十年前初入投行,Inter-Bank Broker生意興隆,但隨著投行的交易系統更趨自動化,Inter-Bank Broker亦越來越難搵食。行業式微,行內競爭更大,為了保住生意,Inter-Bank Broker施展美人計向Trader獻媚,實屬意料中事。

簡單問題,如果兩個Inter-Bank Broker都能match到deal,為甚麼我要幫襯你不幫襯她?原因一可以是私交甚篤,Inter-Bank Broker久不久就會約Trader出來談談心,為的當然是生意,想你為她留下好印象。如果你是我人脈關係內的好友,我自然選擇幫襯你。原因二更簡單,就是幫襯你更開心。圈子內所認識的Inter-Bank Broker,妝後普遍都是美女,妝前呢?為免身首異處,還是不要隨便知悉陌生女子的妝前樣。既然Inter-Bank Broker有不少美女,能夠為美女分憂,開心少不免;如能聽到美女撒幾句嬌,自然覺得這生意更值得做。

那年年尾,某外籍Trader隨手將來電接入並按了Speaker按鈕,只聽到一陣銀鈴般的調笑聲傳來。”Slave Sabrina is waiting. I beg you if you could ……” Slave?Beg?我在看《12 Years A Slave》真人版嗎?當然聽到說話中夾離著微笑聲,你會知道這全屬說笑。外籍Trader當然被氹得笑逐顏開,連忙找這位Inter-Bank Broker下了兩條Trade。隔得幾分鐘,只聽到女聲再度傳來。”Thank you My Lord! Slave Sabrina will……” 為了生意,你可以去幾盡?有人可以自認Slave,並稱呼客人為My Lord。撒嬌女人最好數,看來美人計無分年齡、國籍,只要是男人,淪陷者多,堅拒者少。

不過,就算中美人計,如果對手真的是個美人,總算心甘情願;但如果像倫敦金般竟然一直與男人談情?套用發哥潛力圖,「不如一槍打死我」……

羅仕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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